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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世界经济衰退,很有可能因疫情彻底爆发
来源: 时间:2020-03-04


摘要

企业在努力争取,员工在焦虑担忧,归根结底企业与员工的利益是一致的,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企业主动拥抱灵活用工或许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对国内而言,疫情短期的冲击可怕,但是供应链开始转移,以及产业链转移所带来的连锁后果更可怕,这对于国内很多企业的长远发展是致命威胁,同时也意味着大量工作丢失。


疫情在国内得到严密控制,到了国外却成了一匹脱缰野马。


截至27日下午16时,韩国24小时内新增505例确诊病例,累计确诊增至1766例。其中,大邱累计确诊1132例。单日新增病例再创新高。

截至北京时间28日1点,意大利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为650例,在24小时内增加了250例。其中17人死亡,意大利北部所有大区全都“沦陷”,根据意大利卫生部门的公开表述,确诊和死亡病例的数据可能还将大幅度增加。


(意大利被抢购一空的超市)


目前伊朗累计确诊270例,其中26例死亡。更让人揪心的是,中东地区国家团体活动比较频繁,若防护不力,接下来会迎来爆发期。


另外,截至北京时间28日6时,法国新增20例,北爱尔兰、荷兰确诊首例新冠肺炎病例;瑞士、加拿大、克罗地亚等多国确诊病例数也在增加。


全球多个国家陆续出现了新冠肺炎患者,这些国家集中在亚洲、西欧、澳洲和北美洲,大部分都是经济发达、人口流动频繁的地区,不夸张地说,从地图来看,大半个地球都在和新冠病毒斗争。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在日内瓦表示,现在中国以外地区才是最大担忧,全球疫情处于关键时刻,建议各国迅速采取行动。


疫情带来的全球化影响已经突显。


伊朗疫情不容乐观,很可能会加重中东地区的疫情,从而影响到石油工业,对全球经济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


有国际奥委会高级成员表示,如果新冠肺炎疫情在5月下旬得不到控制,2020年东京奥运会可能将被取消。


根据牛津经济研究院(Oxford Economics)预测,疫情冲击将导致今年全球经济增长减少0.2%,年增速跌至2.3%,这将是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增速。


很多经济学家预测,2020年中国GDP将下滑0.5%~1%左右。


原本就很不景气的世界经济,今年会雪上加霜。


疫情结束少不了狂欢


很难想象,在我们还在为疫情担忧,感到生活与工作不便的时候,某些地区已经开始尝试解禁了。四川广元因“市民扎堆摘口罩喝坝坝茶”受到关注;广州与杭州也有商场开业,据报道称,杭州大厦购物城5个小时突破1100万销售额;前两天,“超5000人涌向西湖断桥”的新闻,冲上了热搜;2月22日,北京香山还一度出现了游客爆满的情况。



短暂的狂欢被即刻叫停,却能感受到被憋坏了的国人,多么渴望一场消费的狂欢,一次自由的出行。


很多数据说明了疫情的影响:近一个月,客运量下滑70%,娱乐行业损失1000亿,餐饮行业损失1万亿,零售业损失2万亿。北京大学旅游与规划中心主任吴必虎判断,未来旅游业面临3个月绝收期,3个月恢复期,全国旅游业预计损失3万亿。


已经造成的损失很难挽回,但根据消费心理与消费习惯,我们能预估出疫情之后,像餐饮、旅游、文娱,这些吃喝玩乐的产业,能够快速恢复,相关的需求势必会重新释放。短期里会减缓GDP增速,看起来血肉模糊,过段时间即可痊愈。


最不容忽视的供应链


从长远来看,最值得担心的反而是工业和制造业。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企业生产编织成了复杂的精细化链条,任何一环都不可或缺。比如手机,少了电池、显示屏、外壳等任何一个零部件,手机无法继续生产出厂。万事俱备,只差一个零部件,就要停止整个流程。


世界银行的世界发展指数(WDI)显示,2003年,中国工业增加值在全球占比仅为6.8%,2017年上升至23.9%。截至到2018年,中国已成为120多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


国内很多制造企业手里有大量订单,由于疫情管控,员工返岗无法及时到位,生产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很多企业迟迟没有复工,即便复工了,生产效率严重受阻,导致规定时间无法交货,下游企业望眼欲穿,等米下锅,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们来看两组数据,能说明很多问题。





数据来源:《财经》杂志



中国集装箱出口运价指数春节后较春节前大幅降低,很多航线受到冲击,这是出口受到影响最直接的反应。


根据《经济观察报》的报道——《圣彼得堡的进口商:等待中国30家零件供应商开工》。这家企业需要国内三十家轴承和齿轮供应商,分布在江浙鲁辽豫等多个地区。然而,目前仍有工厂未开工。进口商原材料无法补充,依赖库存只能支撑两个月有余,而中国的原材料从东海岸到达工厂还需要两个月的路程。也就是说,该工厂其实已经出现了原材料的缺口。


其他经济体从中国进口中间品,是为了投入到生产过程。任何中间品贸易的中断,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生产过程的连续性,从而造成更大的损失

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生产,国内的制造企业不敢打保票,什么时候能收到货,下游企业心里没底。


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最简单直接的就是找替代方案。


需求方会考虑把订单下到东南亚,欧美国家包括其他发达国家的企业甚至直接将订单转移回国。


比如现代汽车正在启动应急方法,紧急扩大在国内和东南亚的采购规模。


短期的冲击可怕,但是供应链的转移更可怕,这对企业的长远发展是致命威胁,无异于釜底抽薪。为什么很多省份,很多城市还有很多企业要坚持陆续复工?因为它们的企业客户正在出现动摇,很多正在做策略的调整,甚至有将供应链转移到国外的苗头。


疫情总会过去,但是如果疫情过去之后,客户都消失了,去了境外,去了另外一个国家,厂房怎么办?工人怎么办?政府的税收、GDP也会遭受损失,对员工而言,直接面临着失业……


还有一点需要补充,供应链一旦转移,并且适应了国外的土壤,再转回国内就很困难了。


美国的蠢蠢欲动


遥远的大洋彼岸,美国一直在期待制造业的回归,特朗普竞选的最重要承诺之一就是把就业机会带回美国。


首先我们要知道,美国东西沿海,这些经济发达的地区,普遍支持希拉里;而美国人口凋零,经济萎靡的地区,主要是传统制造业所在的“铁锈八州”,普遍支持特朗普,正是因为这些经济萎靡地区提供的大量选票,才促成特朗普获胜的选举结果。


追溯历史,1850-1970年,美国传统工业以及制造业所在的“铁锈八州”,人口从1023万快速增至7203万,集美国人口和经济的精华之所在,是美国曾经的荣光。但是从1970年之后,这些区域的工厂一家又一家的倒闭,有的企业甚至把整个工厂都搬到了中国。


恰逢中国改革开放,招商引资政策利好,人口红利等各种优越条件附加,国外很多企业逐利的本能尽显,为了节省成本,在中国沿海地带,尤其是广州深圳,外资企业纷纷投资建厂。


与此同时,代表现代科技业、服务业和金融业的“加德佛”三州在飞速崛起。1970年到2017年,三州人口从3794万激增到8883万。



“铁锈八州”这段时期却经历了至暗时刻,赶不上“潮流”,守不住“红线”,曾经辉煌的工厂迁移或者倒闭,经济萎靡,失业率增加,人口外流。

“铁锈八州”广大人民在衣食无着,靠低保度日的情况下,最希望得到的是一份体面工作,恢复体面的生活。


所以,表达出了“全球化导致了美国制造业岗位外流,美国是全球化的受害者”这个观点的竞选者,骗得了民众共鸣,不计任何代价将工作机会留在美国的政策,深深地打动了这些地区的选民。


特朗普一上台,就大力推进美国制造业的回流,喊出了“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我们看到了配合口号的行动:贸易战。


因为大幅提升关税,很多产品进入美国价格提高,美国很多企业被迫去做算术题,如果将进口的产品换成在国内生产,是不是价格会更便宜,毕竟企业是追逐利润的。


如果制造业回国,就要在国内扩大生产,需要建工厂,需要找员工,就业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从而得到更多选民的支持,这就是贸易战的小算盘。

新华社北京1月31日电。题为《中国疫情有助制造业回流美国?冷血!荒谬!》,文中提到美国商务部长罗斯抛出疫情将“有助于加速制造业回流美国”等言论。这种狗急跳墙的言论,也说明了这届美国政府对制造业回流美国有多么重视。


未来,除了贸易战,说不定还会采取其他极端措施,去促成供应链回国、制造业回归,坐收带来的红利。


东南亚的翘首期盼


供应链会转移到哪里,最先也是最容想到的地方就是东南亚。目前东南亚国家的发展轨迹很多都是在遵循中国改革开放的发展历程。就像当年我们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是寻找很多在美国成功的商业模式一样。


中国已经成为目前东南亚最好的“Copy”对象,且中国模式在当地的发展还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

作为“学生”,有现成的“经验”摆在眼前,招商引资肯定会成为一门必修课,尤其是吸引外资。

作为“老师”,无需“学生”多言,也能看出他们的优势在于成本与政策,就像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所具备的优势一样。


成本优势体现在人工成本与租金上


东南亚人口密集,据百度百科数据,东南亚共计人口6.25亿;人工成本低,处在人口红利期,有大量青壮劳动力,通过下图人均GDP能够看出,工资标准明显低于国内。以柬埔寨为例,一个劳动力成本最低80美金/月,工厂工人每月182美元。


(数据来源搜狐网)


较于东南亚,过去十几年我国社会平均工资每年增速都达到7%以上。制造业工人的工资普遍上涨,据中国产业信息网统计数据显示,制造业工人平均工资已经超过5000元。



租金与经济发展水平挂钩,至于东南亚具体的租金数字,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低。


政策优势体现在出口贸易优惠上


东南亚一些国家目前是相对比较落后的一些国家,所以他们在跟欧美一些发达国家进行贸易往来的时候,所享受到的优惠和待遇是比较明显的。目前欧盟跟美国都有一些针对东南亚一些国家的贸易优惠政策,比如欧盟的“除武器外全部免税(EBA)”还有美国的普惠制(GSP)等优惠关税。


通过在东南亚投资建厂,把产品出口到欧美一些国家就可以降低成本,这是一条捷径。


《财经》杂志曾发表文章分析疫情对供应链的冲击,认为冲击分为4个阶段:

第一阶段,疫情对中国国内的供应链网络产生影响。

第二阶段,疫情影响到中国向其他国家出口中间产品,导致其他国家生产过程出现中断。

第三阶段,全球供应链中断的效果反馈,通过进口渠道反射影响到我国。

第四阶段,在最严重的情况下,供应链中断将向其他没有中国企业直接参与的全球供应链扩展。


疫情对全球供应链的影响能够触及哪一个阶段,及其冲击程度,将取决于疫情本身的演变及其持续时间。根据数据综合分析,可以初步判断当前疫情对供应链的冲击正处于第二阶段。


27日,钟南山院士在广州医科大学疫情防控专场新闻通气会上表示,“根据我们团队在传统模型基础上加上影响因素,我们有信心,四月底基本控制。”也就是说,距离一切回归正轨很可能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我们还很有可能面对疫情回流的问题,2月26日,宁夏发现1例境外输入型新冠肺炎病例,现在国外的疫情控制并不乐观,影响的时间很有可能再被拖长。


在这个特殊时期,我国正面临双重压力:一方面承受着供应链转移的压力,另一方面经历全球经济的衰退所带来的影响。


有迹可循的历史


压力不意味着会成为现实。但是未雨绸缪,才能更好应对。


当供应链转移与经济衰退并存,恰好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很多欧美国家经受到了双重困境的洗礼。


彼得·卡佩利在《工作中的新政:管理市场驱动的员工团队》中有这样一段描述:经济危机席卷西方世界后,很多企业发现公司养了太多管理人员,在这些企业中,管理人员的开发流程是以经济可持续增长为前提的进行设计的。当这个假设无法实现,企业就会出现人员富裕。


经济衰退让企业着重思考运营成本,推动了用工模式的转变


约翰·布德罗在《未来的工作:传统雇用时代的终结》有这样一段描述:20世纪八九十年代,在西方的发达国家里,很多让人深信不疑的全职员工制度开始土崩瓦解,企业发现工作不一定交给内部员工完成,转移到人力资源成本更低的发展中国家,比如中国,会为企业节省大量成本。


供应链转移导致大量工作机会流出,同样也在推动用工模式的转变。


在大洋彼岸,当时的中国正在经历改革开放,外企纷纷来到中国投资,中国制造崛起,并迅速占领全球市场,一骑绝尘。之后为了限制中国制造,出现了各种反倾销,也变相印证了中国制造的影响力,这是题外话。


对中国来说,外资来了意味着什么,当然是拿钱办各种事,产生了赚钱的机会,也产生了工作的机会。


对于资本流出国来说,意味着这些资金所匹配的项目没了,工作机会大量减少。


一场影响深远的变革


企业关心着自己的生存,个体关注自己的工作。


在相互挤压又相互妥协的较量中,一种新的用工形式产生了,也就是我们现在经常提到的灵活用工。


全球失业问题增加。在市场驱动和政府支持下,大量灵活用工的形式开始出现。世界上灵活用工的出现都无外乎降低企业成本和满足劳动者需求两个原因,美国也是如此。从现实情况看,目前美国各行各业对灵活用工的应用都呈现上升趋势,且各州基本上都鼓励灵活用工和弹性工作制,以提高就业率和满足劳动者的需求。


且在每次经济萧条后灵活用工指数都持续走高。根据德勤咨询发布的《2016全球人力资本趋势》报告,在美国超过1/3的员工是合同工,超过51%的被调查样本认为他有望在未来三到五年的时间内会不断增加外包员工的需求量,整个灵活用工行业仍在迅速发展。


根据招聘公司Michael Page《2018年中国灵活用工市场速览报告》显示,英国、德国灵活用工占比分别是35%和40%。这个数字在日本更高,超过40%。



通过美国短工协会(相当于灵活用工协会)所展示的数据,也能看到灵活用工发展的轨迹。


美国短工供应协会(AmericanStaffing Association,简称ASA)理事迈克(MikeBan)说:“从事该行业的公司已经超过7000家。最重要的是,这个行业仍在以两位数的速度快速增长,成为美国仅次于IT业,发展第二快的行业。”


美国的灵活用工市场从1980年开始迅猛发展。


据该协会统计,1982年到1998年美国灵活用工人数增长577%,相当于这一时期新增就业岗位的25%。


每日平均就业人数是灵活用工行业规模大小的另一个重要指标。1982年,这一数字还不到50万,而到1995年,这一数字已经达到200万。到2000年,这一数字已经达到250万人,而且据美国劳工部统计,这些人才已经覆盖美国90%以上的行业。


从2001年起,受“9·11”影响,尤其是IT奇迹从神坛跌落,产业泡沫破灭,美国经济随之陷入新一轮衰退,灵活用工却开始迎来新一轮逆势增长。尤其是在就业率不断下滑的大背景下,灵活用工行业反而成为了经济亮点之一。


一个有趣的现象


实际上,如果深入探究会发现,美国的灵活用工产生与发展是经历过阵痛的,而且更像是被动产生的一种用工模式。当经济衰退,当供应链转移,当工作机会突然减少,这种用工模式成为了一种过渡,逐渐适应了多变的经济环境,最终被国家、企业与个体广泛接受后,稳定下来。


反观中国的灵活用工,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中目前的灵活用工的应用很大一部分是共享经济催生的,也就是说这种用工模式适用于新的经济形态,是一种主动的状态,是为了更好的适应经济的发展。


《中国共享经济发展年度报告(2019)》显示,2018年我国共享经济交易规模达29420亿元,同比增长41.6%,共享经济平台员工数为598万,比上年增长7.5%;共享经济参与者人数约7.6亿人,其中提供服务者人数约7500万人,同比增长7.1%。


我们所熟悉的外卖骑手、线上教育讲师、网约车司机以及网红主播等等,都可以归类为平台灵活用工的范畴。


前文提到过,世界上灵活用工的出现都无外乎降低企业成本和满足劳动者需求两个原因,在中国也是如此。


举个简单的例子,2020年1月19日民营企业家座谈会上,滴滴出行程维,披露了滴滴司机的最新数据:19年在滴滴平台获得收入的网约车司机达到了1166万人。如果传统用工模式,估计滴滴连员工的薪资都发不起。而采用灵活用工模式,于企业而言,按需使用、流程简单、节省成本;于个体而言,随着个体价值提升,每个人可以掌握多种技能,从事多个工作,拥有更多工作机会。


目前中国灵活用工属于起步阶段。



重要原因之一是中国GDP一直处于快速增长的状态,虽然近几年放缓,但在世界范围内,仍处在前列。



民营企业最受伤


疫情影响下,短期内有餐饮、旅游、娱乐等行业受挫,中长期,承受着供应链转移与全球经济萎靡的双重压力。


而这一轮受伤最严重的正是为中国经济贡献了85%就业和55%税收的民营企业,他们在过去一个月里,遭遇了创业以来最困难的时刻。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出现了一种所有制形式,当年叫做社队企业,后来叫做乡镇企业,现在叫做民营企业。邓小平曾说过:在改革中,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最大的收获,就是乡镇企业发展起来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民营企业的发展推动了近40年来的经济发展。


现在民营企业实际上不只是“半壁江山”了,民营企业分别占中国税收、GDP、创新、就业、企业总数的50%、60%、70%、80%、90%,这已经是中国经济发展的现实。



为了降低疫情对企业的影响,也为了减轻中国经济受到的多重压力。


我们看到了各地的“硬核复工”保障,浙江“包邮抢人复工”政策,广东的消除障碍措施;看到了政府出台一系列减税降赋政策,减免社保政策;看到了企业通过“共享员工”等策略降压;看到了员工抱着困难时期一起扛,经济复苏一起狂的心态,联名示意,与企业共进退。同时也看到了很多企业采用了灵活用工的模式。


如果说这种用工模式能够帮助企业渡过难关,帮助企业快速适应现在的经济环境,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总要好过经济形势严峻,被迫采用这种用工模式。


“每一代人都需要新的革命”,托马斯·杰斐逊曾说过。

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到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经济的一丝涟漪,落到企业身上,就是滔天巨浪。


我们说了太多寒冬,似乎各行各业都在经历寒冬。2020年初,这场疫情更是寒风凌冽,它席卷的是全世界。

但是困难的时候,也是重新洗牌、充满希望的时候,谁抓住机会,谁就能异军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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